出于疑惑,我们特意询问了贝曼大学校长和教务长,结果他们两人都十分肯定黄天是本校学生,并声称自己对其印象深刻,说黄天是个极其优秀极其聪明的大益人……”
植芝常盛眉头更紧,“他们在撒谎。”
“是的,我们也这么认为。”矢田六太郎点头,“我严重怀疑黄天压根不是什么海外留学生,也没有所谓的博士学位,甚至连个正经的大学都没念过,否则肯定会有高校站出来说黄天是他们学校的优秀学子。”
“不管有没有念过大学,他的知识和智慧不是假的。”植芝常盛道。
“唔,是这样的,而这也就是最令人惊奇的事,他到底是如何成才的,怎么会拥有如此深厚的知识积累,以至于轻而易举的就搞出了别人一辈子也研究不出来的东西。”矢田六太郎抿嘴,“总不会是自学成才吧?”
“不谈这个了。”植芝常盛问:“你对黄天的实力知道多少,我的意思是,他本人是否是一名武者?”
矢田六太郎迟疑地摇摇头,“不清楚,他从来没有在外显露过,外界也没有任何消息说他练过武。”
植芝常盛微微点头,旋即让一边的年轻人打开彩电,播放第二盘磁带,也即是玄伞公司清剿市内各大帮派的磁带影像。
屋子里三人都是第一次看这段影像,是以看得颇为认真,一直看了一个多小时,整段影像全部看完。
植芝常盛才幽幽道:“玄伞公司的安保队成员,竟然几乎每一个都是四段武士,内炼武者,真是不可思议,他这安保队才成立一年吧……还有那个马章,我看他出手时的气势威力,他至少是八段武士,通玄中期武者!这个马章,什么时候开始追随黄天的?”
“一年前!黄天刚在盛海扬名之时,我就见到过马章,除了马章,黄天身边还有几个亲信,如柳元英、包百奇、欧灵等等,其中柳元英据说实力不下于马章,剩下几人不太清楚。”矢田六太郎回答。
“黄天身边的几个亲信,也许都有通玄实力,而他麾下的四百安保,也全是内炼武者……如此情况下,你说,他可能是一个普通人吗?”植芝常盛轻声说。
“几乎不可能。”矢田六太郎神色一凝,“盛海市流传有小道消息,说他研制出了一种特殊药剂,这种药剂可以迅速提高武夫实力境界……”
“这就说得通了。”植芝常盛颔首,“他使用药剂提升亲信和下属的实力,而他自己肯定也会使用,所以,他应当有通玄实力!不过,最好还是亲自瞧他一眼,我更能确定他的实力。”
“见他一面吗……”矢田六太郎面色有点尴尬,“后天就可以,后天上午九时,黄天将与各国公使一起在租界签订《中外平等关系总协定》,宣布彻底废除所有与大益相关的不平等条约,到时候我会代表皇国签字。”
原本轮不到他来签字的,这本该是东瀛驻大益公使签字,但就在昨天,原公使“回国述职”,他原地升职,兼任盛海总领事和公使……
“如此大的事,为何外界没听到一点风声?”植芝常盛疑惑。
“这事儿是今日上午才谈好的,最迟明天上午就会见报,后天签字。”矢田六太郎叹气,“玄伞公司催逼太急,各国都被逼得没办法,只能尽早签字。”
植芝常盛对此不甚在意,在他看来,所谓协定一点约束力都无,“只要能将黄天擒住或杀了,这份协定不过是废纸一张,签了就签了。”
矢田六太郎闻言眼皮一跳,小心翼翼道:“杀了他,万一他的亲信因之发狂,投放核弹怎么办……”
“那就把他的亲信、玄伞公司的安保队,乃至数万工人一起杀了,不就永绝后患了?”植芝常盛声音冷漠,手中太刀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,轻轻颤鸣。
“这……若真的将所有与玄伞公司的人一并杀死,的确一劳永逸了。”矢田六太郎嘴唇微抿,缓缓点头,“甚至只要将黄天及他的亲信和安保队都杀了,就已经足够了,下面那些工人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核弹。”
“无所谓,统统杀了干净。”植芝常盛轻抚剑鞘,“我的刀,已很久未染血了,就用数万人的性命将它洗练一番吧……”
……
……
翌日清晨,盛海市各街头巷尾,一名名报童挥舞报纸,兴奋大喊:
“号外!号外!明日上午九时,黄公将与各国公使一齐在租界工部局大楼签署《中外平等关系总协定》!”
“雪我国耻!一应不平等条约全部废除!”
“……”
许多人忙买来报纸,激动地大声念着:
“天佑大益,时运交移!
本报接玄伞公司及各国公使正式通告:
明日上午九时,即三月二十一日上午九时,黄公将与东西诸国公使,会于租界工部局大楼,正式签订《中外平等关系总协定》。
此约一出,凡我大益领土内之一切租界,将悉数废除,各国驻扎军队,限期全数撤退,自前朝以来被强占强租之港湾、铁路附属地、使馆界,一律归还我国行使完全主权。